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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0日 谁记得蒂娜美丽的蒂娜 扬着金色稻草般飘扬 微启双唇中轻轻飞出 你听见什么 裙角后赤裸的胴体 粗俗残酷地杀死优美 优美绝望地 丑陋地 止不住哭泣 公主惨淡死去 只给我绝望 谁记得蒂娜
PS: 惨淡经营的考试
12月9日 可以自由飞翔的永无乡 刚刚看完了彼得潘,突然发现自己终于可悲得变成了“大人”(或称“阿姨”)——因为终于已经无法相信和理解童话故事(当然,除了殷商玛雅,笔冢,爱死你之类的)了。
很小的时候,看连环画版的《列那狐》《辛巴达航海传奇》《一千零一夜》,看得兴致盎然,看了又看仍然觉得有趣极了。后来认了字,就把连环画丢开一边,开始看“字书”,《格林童话选集》《世界童话小金库》《豪夫童话集》等等,特别幸运的是,这些童话大多都是没有被改写过的,现在想起来,也还是很美好的阅读体验。但是,那时候给孩子看的书毕竟是太少了,孩子也并不被鼓励阅读这些书。 但是终于有那么一天来临了,我逐渐停止购买《少年文艺》,最终也停止了购买《儿童文学》,我的儿童文学时代结束了。那时我曾很不公平的指责这些杂志水平下降了,其实是我自己的水平下降了,读不懂那些写给孩子和少年看的故事了。巴尔扎克、大仲马、勃朗特、司各特、杜拉斯、昆德拉等等占据了我的阅读时间,原来那时起我就已经不再是孩子。 高中时也曾很怀旧的买了译林的《格林童话全集》,买了卡尔维诺的《意大利童话》,翻出小时候的连环画来看,大学时假学英语之名看哈利·波特,纳尼亚,彼得潘,但是,童话故事都已经不是过去的模样了。如今回忆起那些曾经动人的故事,却只能想起一些阴暗、残酷的碎片,而阅读新的作品,又总是看见一些复杂、压抑的东西。我一度怀疑,是不是我们的儿童文学出了问题?它们到底是否适合儿童阅读呢?很久之后我终于得到答案,不是儿童文学出了问题,而是我自己出了问题。儿童文学是适合儿童阅读的,以至于不适合大人们阅读了。很多次看见也参与过关于格林童话里儿童不宜内容的讨论,现在想想真是可笑的很,问题并不出在格林童话太不简单,而是出在我们这些大人太复杂了。 读《彼得·潘》时,一直觉得这个故事写得很诡异,加之曾看过有关巴里的电影Finding Neverland,总是怀疑,这就是那个电影里巴里所写的温馨快乐的故事吗?我始终能在其中读到一些扭曲阴暗的成人幻想。 我怀疑娜娜竟然有看孩子的能力,怀疑彼得·潘拐走孩子的用心,怀疑彼得、温蒂和叮叮铃的关系,怀疑彼得在永无乡所做的事情……我总是试图揣度作者写某一段时藏着什么“险恶用心”。恐怕正是因为有我这样的人,所以仙子们才会死去吧。哦,我忘了,只有当一个孩子说“我不信仙子”时才会有一个仙子死去,还好我已经是个大人了。看了一些孩子对《彼得·潘》的评论,有的很真诚得说想像彼得一样飞到永无乡去永远不要长大永远游戏下去,有的打着“官腔”说要学习永无乡里彼得和孩子们那样的团结去战胜困难。 无论怎样的说法,只有一点是共同的,他们相信彼得是快乐善良的,相信永无乡是美好的地方,相信有永远长不大的小飞侠,相信右手边第二条路飞到天明就是快活的永无乡。 巴里真的是一个大孩子,他神神秘秘的说出孩子们心中的故事和幻想,理解和满足了孩子的特质和愿望。其实每一个孩子都幻想飞翔,逃离父母,却又有人温馨地照顾和勇敢地保护他们。他们相信人分成两种,好人和坏人,就像胡克船长和彼得·潘。他们自然地将愚蠢看作善良,将自负看作聪慧,将无知看作勇敢。因为正如巴里所说:“children are gay and innocent and heartless”,用“heartless”形容孩子实在是准确而到位啊。 杨静远译本译作“没心没肺”,程相文译本作“无忧无虑”,我以为还是杨译更加到位。尽管用“没心没肺”形容孩子会招来众多人的质疑,认为太贬低孩子了,杨译确实存在这个问题,但是,孩子有的时候就是“没心没肺”的。他们会忘记你给他的所有衣食就像小猫一样被陌生人用一块糖诱走,会自私地从不考虑你的能力哭天抢地向你要天上的星星,会在小巷里玩到满天繁星还弄丢了书包再回家全然不顾你找他找得心焦,孩子有时就是这么不可理喻、没心没肺。 但也正是因为他们这么“没心没肺”,所以他们才能快活、天真地看待世界、看待文学。孩子们只会在童话故事里看见一个纯洁干净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好人会永远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坏人会遭到报应,公主会得到营救,穷人会得到财富,邪恶总会被打倒,笨笨的好人也能战胜坏心肠的聪明人……他们是真的相信世界就像童话故事里写的这样,他们也相信自己就是娶到公主的小裁缝,是打败巨人的小士兵,是有了取不完的钱袋的幸运儿,是带着亿万财富航海归来的辛巴达,就像彼得·潘相信自己能飞一样。 大人们为什么再也不能从童话中获得那样单纯的阅读感受了呢?因为大人们已经认识了现实的世界,所以他们再也不能相信童话中的世界了。他们竭尽全力从童话中寻找现实世界的影子,然而,对于孩子而言,童话中的世界就是现实世界。于是,童话故事在大人们眼中再也不像在孩子眼中那样单纯简单了。在《彼得·潘在肯辛顿公园》中,巴里写道:“因为一旦你怀疑自己是不是能飞,你就再也飞不起来了”。大人正是因为不相信童话世界,所以再也进不去了。 巴里说“孩子是快活的、天真的、没心没肺的”,孩子们心中的世界也是这么一个快活、天真、没心没肺的世界,他们的“没心没肺”也总让他们和现实世界隔了一层滤纸,无论怎样的现实经过了这层滤纸进入孩子们心中,或多或少总会被过滤成孩子心中的世界的样子。 大人们总是不相信这一点,他们总是认为孩子是暴露的、没有分辨能力的、易被污染的,所以他们恨不得用一个真空无菌的罩子将孩子罩在里面,然后告诉给他们外面的世界是多么肮脏与危险,似乎这样他们就可以获得免疫能力。我们的一些儿童文学作品正是因为这样的误解而过于谨慎了。在那些作品里,孩子的世界仿佛被消毒般干净,仿佛一无所有般透明,比一根羽丝还要轻盈,这是很符合于大人们对孩子的幻想的,却让孩子们觉得虚假、做作、干巴巴。 巴里的永无乡里有喜欢恶作剧的星星,自私自大、不懂装懂的彼得·潘,或淘气或蠢笨的孩子,会嫉妒穷讲究的仙子,可怕又可怜的海盗们,勇敢好斗的印第安人,有凶狠的鳄鱼也有善良的永无鸟,有欢乐也有悲伤,有生存也有死亡。这样的一个世界在孩子们眼中却是无比真实无比美妙的,因为在这样的世界里,他们才不是花朵、不是宝贝、不是乖乖,他们是真正的孩子,是自己,是独立的人。 让孩子们在这样的世界里自己飞翔,学习生死、学习善恶、学习爱恨,强过让他们在玻璃温室里被大人们灌输百倍。大人们总是这样,低估孩子们的学习能力和判断能力,将他们束缚在自己的手掌中,最终孩子们从来没有飞过,直到他们不再会飞的那一天了。 儿童文学,就是要给孩子们创造一个永无乡,让他们相信自己会飞,让他们能够自由飞翔,成为勇敢的小飞侠,杀死邪恶的海盗船长。这样,至少在他们还能飞的时候,会是快活、天真、没心没肺的。
穿越时空的少女
TO 水的影子: 我在看过之后仿佛听见动画的编者在说,不管你现在活得怎样,开心还是失落,幸福还是痛苦,都无须埋怨后悔,更不要悲哀哭泣。因为未来始终有一个人在等着你。 他一定会在某个地方等着你,他愿意为你分担忧愁和快乐,他愿意陪你走过剩余的人生,也许现在还不能拥有,可期盼着也是一种幸福。 我们所要做和能做的,就是好好珍惜眼前的朋友和生活,微笑着去面对一切。毕竟,故事只是故事,时间无法倒退生命更是未依法重来。人理应活在希望之中而非懊悔。 “time waits for no one”相信你也能理解到编者的用心良苦。 千昭象征着未来的幸福,真琴的毛病也是我们人不懂得珍惜眼前并且后知后觉的通病。很明显,作者是借穿越时空来表达对人生苦短时光流逝的感慨与无奈。 你会认为只有结尾处比较感人,那是因为被故事带来的希望所感动。但是你很可能就忽略了故事本身真正的意旨所在,所有看似的无关紧要,重复的情节和对白,其实都是希望和期盼产生的潜在原因。 结局呢,真琴和千昭是否能在一起根本不重要,因为作者认为故事至此他想要传达给观众的已经传达过了,无须为了它再进行叙述描绘,避免了情节的冗长和团员结局带来的疲劳感。 就这点来说,倒是和文学上所谓的“留白”倒有几分相似。我认为《穿越》之所以优秀,也就是因为它僵如此平凡的生活理想与不可思议的联想结合的非常完美,并且丝毫不落俗套,留给观众足够的想象理解空间。 作者是个悲观的乐观主义者,无法不欣赏他的豁达。在2006年日本所有OVA之中它无疑是最出色的,相比之下很多花巨资宣传的作品却显得十分苍白。最令我感动的地方并非结尾,而是千昭挥手消失在人群的那一瞬间,虽然早就猜到了会发展到男主离去的情节,但在观看的时候仍然非常揪心。
12月7日 俺的成功转型曾经有个朋友说,但凡做事喜欢拖延的人有两种类型:
第一种会尽量的拖,但是到了临界点他还是会把事情做完。
第二种人呢,也是尽量的拖,一直拖下去,过了临界点还是不做,继续拖,一直拖到事情已经失去做的必要为止。
过去我一直是第一种人,现在我终于成功转型成第二种了……
目前为止还有许多作业没完成,复习的事更是没有眉目,觉得我已经到了临界点了未来真是没有希望 +_+
但是前一天在公交车上听到售票员阿姨聊天时说的一句话:人只有享不了的福,没有受不了的罪。
想想真是至理名言,所以,不管未来会多么可怕,多么艰难,总是能捱过去的。很多事情想开了,就觉得没必要看重了;_; 不过长此以往什么事都看得轻了,是不是又有混日子的倾向呢……人太有负罪感真TMD麻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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