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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30 生存的焦虑——读萨特的《理智之年》 读完萨特的《理智之年》,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习惯了名著或是通俗小说大悲大喜的结局,习惯了里面或智或愚或伟大或邪恶的人物,对于这样一个平淡的结尾,竟然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不管怎样,书中的主配角们都健康地活着,那些“大难临头”者也摆脱了麻烦。然而,一种有黏性的怜悯仍在我心头抹之不去。
20世纪40年代的法国,几个平凡的人,在这个 年代里庸庸碌碌的活着。故事开始时,麻烦也就出现了,哲学教员马跃急需四千法郎并到处筹款。在筹款的过程中,他与昔日旧友、兄弟不欢而散,并发现他的朋友之一达尼尔一直欺骗他。他的学生也面临生活的危机。在各方焦虑的压迫下,他去偷钱,受到了女友的怒斥。达尼尔把钱给他,并取代他与女友结婚。
必须指出,书中所有人面临的问题都是微不足道的,也必将被纷繁的社会淹没。但书中出处体现的内心深处的焦虑,却是无法淹没的。马跌不仅在为那四千法郎焦虑——这只是一个引子。他也在为女友,为朋友焦虑。为自己已经逝去的青春,为自己毫无希望的未来焦虑。而更糟糕的是,他发现了自己的焦虑也是微不足道的。这就使他更加焦虑。书中的一些段落,就细致而深刻地体现了这种感情。
这种不可救药的焦虑,在法国上世纪四十年代物欲横流的社会衬托下,更加凸显。生存就需要其骗自己,讹诈别人。马跃用饮酒来迫使自己忘却焦虑,因为一个(潜意识仍希望活着的)人一旦看破生活,就必须重新修补好破损之处。以免失去活下去的信念。萨特写道:“他本想死,他想他本想死。他想他想他本想死……”人物内心的思想,也就被一层层地剥离出来了。
读萨特的小说,会觉得生活中通常被人忽略的东西,忽然加大了浓度向你涌来,正如他的存在主义使得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千千万万的年轻人不知为何而活的影响一样,是一种生存的焦虑。
January 24 空集写在前面:
正如你所见,我的日记总是诉说着许许多多的虚无,哪怕我说了再多的东西,今天看来也不过是一堆废话。你现在看到的,就是一个空集,一个符号,它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能代表。
今年冷得特别突然。老人们说:“一层秋雨一层凉”,连秋雨还没有见到,HF就以惊人的速度变得凉了,夏天的尾巴仿佛硬生生被秋天咬断了,冷得突然。一夜睡醒,仿佛睡过了一个月。时间也过得特别的快。转眼之间,人就老了,青春仿佛被生活极肯定的判了腰斩,突然就结束了。 最近的生活糟糕透了。我曾经答应过主叔和凡尘,要尽力为论坛、贴吧做事。难吗?谁会说难呢。可是我发现真的很难。每天如枯灯熬油般的辗转着上课,上到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上什么。挤出了时间去做家教,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爱情又等待着我去“时时更新、生长、创造”,谁都嗅得出一丝伤逝的味儿。我并不是“车轴汉子”,却要像车轴一样不停的转,只看见周围弥漫着的尘埃,连像“苍白的大蛇”一样的前路也看不见。每天早上随手把头发束起,然后一天就在奔波中结束了,镜子中的自己像颓唐而苍老的妇人,令人厌恶。心里总有许多事,打开了电脑,想上论坛,又想着该读的书,还有没背的单词和泡上了的衣服。抛开一切沉重的挂在论坛上,脑子里怎么都是空白,什么也写不出。人渐渐变得恣睢,更加令人厌恶。 时时刻刻都挂念着DIR,然而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自己时刻承受着罪愆。发一个帖子不过是一次生产,过去总是极顺利的,这一次却难产了。写了三次开头,最后都胎死腹中,仿佛确实有很多的话,却都不会说了。但又有一种义务似的,迫着自己去写。每每对着电脑,敲出了许多的字,又删掉了。更多的时候,只是看着光标闪动,一直到深夜,一个字也敲不出。大家都写了许多,我越看,越觉得没有自己说话的份了。我想说的,大家或多或少都说了,大家没有说的,大概我说了也只是添堵。 总之,如有梗在喉,咽不下,吐不出。可我确实是有许多的话要说的。譬如我是怎样的爱着灰色银币,譬如灰色银币是怎样的改变了我。但是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呢,大家都是一样啊。总是像祥林嫂一样重复着动人而老套的故事,人们会厌烦的。于是越想越觉得有话说,越想越觉得这些话不能说。有些话,说得次数多了,反而见得假了。可是不说,没有人知道的话,又仿佛自己漠不关心一样。到底了,还是逼着自己去写,去说,直到觉得累了,更说不出来了。 总是想出很多故事,到写出来了,才发现只是在重复别人,连自己看着都味如嚼蜡或是恶心。于是停下来,删掉,重新来过,总想着写出不一样的东西。可惜自己没有那样的本事。写来写去,总是俗滥。所以到最后,几乎只好放弃了。 青春每个人只有一次的。刚喜欢上他们那会儿,我也曾热血沸腾的摇旗呐喊,到如今,却把什么都看得淡了似的。真的是热情不复了吗?自己都害怕自己变得这样麻木。原来我对于DIRU,只是时时放在心上,不时的提取出来,或是叹息,或是温暖,很关心,又不去关心。我是连官网也不去的,发生了什么新的新闻,也要经别人的提醒。 最深切的联系莫过于论坛和百度,这两个,成了DIRU在我生活中放置的两个偶像,需要时时供奉着、守护着。每每因为自己的疏忽让它们蒙上了尘埃,就觉得背负了罪过。而蒙上尘埃的时候,是常有的,不仅是这两个偶像,还有我的心。不断的自责,却没有办法改变,这样的无奈,好像自己身体不知何处出现了伤口,无日无夜的痛着,又没有办法治愈,只能任它痛下去。五叔真的是我的孽债,怎么也逃不了,反而越陷越深。连我的生活轨迹,都是被他们规划了的,怎么能避的开。 像个怨妇一样说了这么多,因为再不说出来,就只能在沉默中灭亡了。许多人都批评我,想得太多,负担得太多。可是这是性格使然,我也想想得很少很单纯的活着,我也想没有负担没有责任的活着,很多人不都是这样吗?然而我没有资本这样做啊。没有童年,所以不会单纯,没有长处,所以负担很重,没有依靠,所以必须为自己负责任。我终日傻累着,累得发疯,也许是因为疯了所以累吧。 终于熬完这一个考试月,几乎把自己都考没有了,只知道奔命,真的成了走别人的路,让自己说去吧。我被自己说得难受,日子怎么可以这样过呢。我也终于决定,无论如何要把这篇日记熬出来。我还不知道自己的路在哪里,就被赶着不停的走,本就没有路,走了半天,也没有走出一条路,我就这样在黑暗中渐行渐远了。 幸而,黑暗中还可以闻到银灰的气息,虽然于我的前进没有什么助益,却是我唯一可以依靠的一点信念。假使自己就这样走失在黑暗中了,也可以因为DIRU的存在而获得些许温暖。这是迷路人心中幻想出的一点微光,亦真亦幻的希望,因为想要活下去。盼望着看见五叔站在我面前,就像是卖火柴的小女孩在刺骨寒风中用火柴燃出的天堂。 这两天要休息足够,之后,我得好好安排一下自己的寒假。找到那一弯月牙儿,照一照那不存在的路。噢,还有一些话,我是不希望它被直接放在这儿供人看的,看过之后若有异议,应该也与今天的我无关罢。
January 23 我要控诉
经过十号至二十一号总计十一天合计一千零八十分钟的考试,平均每场考试狂写超过两千七百字之后,今天早上我悲哀的发现,我的右手连一瓶农夫山泉的盖子都拧不开了! 在此我声泪俱下的控诉安大万恶的集中考试制度,控诉没有暖气寒冷无比的阅览室,缅怀我已然鉴定为n级伤残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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